祖昭确实在调虎离山,但他没有往西,也没有往东,而是渡河。
夜幕降临时,九百多骑悄然折返,摸到一处隐蔽的浅滩。
这处浅滩是魏璜发现的,水浅及腰,河面不宽,勉强可以渡河。白天祖昭带着人往西跑了几十里,把胡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此刻这里空无一人。
“渡河。”祖昭一声令下,九百多人牵马下水。
秋夜的水凉得刺骨,却没人吭一声。人和马蹚过汴水,爬上北岸,浑身湿透,却个个眼睛发亮。
魏璜兴奋得直哆嗦:“公子,咱们又回来了!”
祖昭没有接话,只是望着北方。
濮阳的大军还在南边搜,定陶的人在东边堵,雍丘的人在西南守着。而他们,已经悄悄绕到了北边。
“往北走三十里,然后折向东。”他说。
吴猛一愣:“往北?那不是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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