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猛跟在他身后,见他蹲在地上给一匹马察看蹄子,忍不住道:“百夫长,让兽医看就是了,你一个百夫长,蹲这儿摸马蹄子?”
祖昭头也不抬:“这匹马是我从淮北带回来的,跟着我杀过胡人。我不管它谁管它?”
吴猛张了张嘴,没再吭声。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每天卯时出操,辰时出营,午时歇马,未时再练,酉时归营。跑的路线一天比一天长,三十里变四十里,四十里变五十里。跑完还得练骑射,练马上格斗,练到掌灯时分才歇。
到第五天,有人撑不住了。
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卒,姓赵,是刘虎旧部。跑完五十里回来,他趴在马背上不动了。旁边的弟兄去拉他,一拉,人直接滑下马背,瘫在地上。
“百夫长,老赵不行了!”
祖昭走过去,蹲下看了看。那小子脸色煞白,嘴唇发青,浑身跟水里捞出来似的。他伸手探了探额头,烫得吓人。
“抬回去,让军医看。”祖昭站起身,“告诉伙房,今晚给他熬碗肉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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