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虎纵马过来,在他身边勒住缰绳。三年过去,刘虎脸上添了几道疤,那是去年剿匪时留下的,整个人却更沉稳了。
“都尉,步卒那边练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合练了?”
祖昭摇摇头:“再等等。骑兵耐力还没到火候,再跑两圈。”
刘虎应了一声,拨马要走,忽然又停下来,望着北边道:“都尉,最近北边斥候报得勤,说是淮北那边胡人探子多了不少。”
祖昭眉头微微一皱。
这三个月来,淮北的胡人斥候确实比往年多。往常十天半月才见一拨,如今三五天就有一拨,有时一天能碰上两三拨。吴猛带人截杀了好几回,可还是源源不断地来。
“让他们盯着。”祖昭道,“多派几拨人过河,盯紧了襄邑和谯县,有动静立刻报。”
“得令。”
刘虎刚走,一骑快马从北边疾驰而来。
马蹄声急促得刺耳。
祖昭眯起眼,看着那骑越来越近。马上的斥候伏低身子,拼命抽打坐骑,卷起一路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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