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昭从自己的五千人裡挑了整整一天。条件很苛刻,身强力壮是底线,个子不能矮,胳膊不能细,得有把子蛮力。身上有旧伤不要紧,但不能影响抡斧头。胆子小的不要,看见血就腿软的更不要。
最后挑出三百人。
这三百人站在校场上,黑压压一片,个个膀大腰圆,铁甲穿在身上站得笔直。最矮的那个也有五尺七寸,最高的那个快六尺二寸,往那一杵像半堵墙。
刘虎站在队列前面,一个个看过去,忍不住咧嘴:“将军,你这是要养一营熊瞎子?”
祖昭没理他,走到队列中间,让一个叫孙铁柱的士卒站出来。这人三十出头,铁匠出身,胳膊比寻常人大腿还粗,祖昭选中他是因为挑人的时候他一个人扛着三百斤的条石走了五十步,脸不红气不喘。
“把你的刀法耍一遍。”
孙铁柱愣了一下,挠挠头:“将军,俺不会刀法,只会打铁。”
祖昭从旁边的兵器架上抽出一柄战斧,递给他。斧头是军器监临时打的,刃宽一尺二寸,柄长三尺,连铁带木足有二十斤重。孙铁柱接过来掂了掂,抡起来劈在面前的木桩上,咔嚓一声,木桩断成两截。
“力气不错。”祖昭点点头。
他从兵器架上又拿起一面盾牌。这是陈满新打的样品,用两层木板夹一层铁皮,外面再蒙生牛皮,比旧盾轻了四分之一,但用刀劈上去只留下一道白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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