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人扛着盾斧冲过去。废墙不高,但穿着铁甲扛着东西翻过去不容易。有人翻过去摔了个跟头,有人被盾牌卡在墙头上,还有人的战斧挂在墙头上拔不下来。
祖昭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掐着时辰。第一遍用了小半个时辰,队列七零八落。
“再来。”
第二遍快了一些,但还是乱。
“再来。”
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从午后练到天黑,这些汉子翻墙翻到手软脚软,有人摔破了膝盖,有人被斧刃划伤了手臂,但没有一个人停下来。
到第十遍的时候,三百人翻过废墙、列好阵型,只用了一盏茶的工夫。队列整齐,盾牌拼成一道铁墙,战斧从盾墙上方伸出来,像一排铁齿。
祖昭终于点了点头。
“今天到此为止。明天练巷战。”
三百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营。伙夫早就备好了饭食,每人一大碗粟米饭,一块咸肉,一壶热汤。这些汉子蹲在地上狼吞虎咽,吃完了倒头就睡,呼噜声震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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