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吗?”韩潜问。
周横摇头:“赵军斥候把北岸封得严严实实,咱们的人过不去淮水,只能远远看几眼。”
韩潜没有说话,转身下了城楼。
巳时,寿春刺史府大堂。
韩潜召集众将议事。祖昭、周横、吴猛、赵虎,以及从弋阳赶来支援的邓岳部将陈忠,十余人围坐一堂。堂外站着传令兵,随时待命。
大堂正中的桌案上铺着寿春城防图,图上用朱笔标注了各处兵力部署。北门一千八百人,东门一千五百人,西门一千二百人,南门八百人,预备队三千人,其余分守各处城墙和要道。
韩潜坐在主位,环视众人:“两日打下来,各处都露了底。桃豹知道咱们的弓弩射程,知道城西水门是软肋,也知道咱们有车弩。下回他再来,不会是试探了。”
赵虎断臂处包着厚布,脸色苍白但声音洪亮:“城西水门那段墙得加固,至少再垒三尺厚的土,外头钉上木板。不然再来三千羯胡,光靠人堵不住。”
“土从哪里来?”陈忠皱眉,“城里就那么大地方,挖土得拆房。”
“拆。”韩潜一锤定音,“临街的铺子、无人住的宅子,先拆了再说。百姓往城南安置,让民夫去办。”
陈忠不再说话。他是邓岳部将,从弋阳带来七千人,驻在城西为预备队。两日来还未上过城墙,但城中的紧张气氛他已经感受得真真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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