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豹瞳孔骤缩。
他发现我了?
不可能。自己藏得极好,两百弟兄都伏在密林深处,没有露出半点破绽。
那他在干什么?
彭豹咬咬牙,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骑兵一旦散开,箭雨就没了覆盖的威力。他猛地起身,挥刀暴喝:“放箭!”
五十张弓同时松开弓弦。
箭矢如骤雨般从密林中泼洒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扑向官道。
然而祖昭的骑兵已经散开了。
三百人分成左右两队,像两柄尖刀般向山道两侧斜插出去,将最密集的箭雨甩在了身后。只有几名动作稍慢的骑卒被流矢射中,但铁札甲挡住了要害,箭头嵌在甲片上,入肉不深。
祖昭一马当先,冲在左队最前方。
他双腿夹紧马腹,左手持桑木弓,右手从箭壶中抽出一支狼牙箭,搭箭扣弦,一气呵成。桑木弓拉力一石二斗,寻常士卒需要站稳拉弓,他却在奔驰的马背上单手开弓,弓弦拉满如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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