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水匪和那个文士,”韩潜转过身,“斩了。城外行刑,公开处决,让所有人都知道,在北伐军辖区打劫作乱是什么下场。但不要提殷浩,一个字都不要提。”
祖昭明白师父的意思。杀了水匪,震慑宵小,但不牵扯殷浩,暂时不撕破脸。
“弟子这就去办。”
祖约叫住他:“昭儿,你心里憋屈,叔父知道。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殷浩的事,先放下。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把陷阵营练好,把生意做大,把矿开好。等你手里有兵、有钱、有粮,殷浩算个什么东西?”
祖昭深吸一口气,重重抱拳:“叔父教诲,昭儿记下了。”
城外刑场设在寿春北门外的乱葬岗边上,地势开阔,方便百姓围观。祖昭让人搭了一个高台,把水匪头目和十三个小头目押上台,刘文远被单独押在旁边。
午时三刻,行刑。
寿春城的百姓来了大半,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有人扔石头,有人吐口水,骂声震天。这些水匪在当涂一带作恶多年,不少商旅百姓都吃过他们的亏。
祖昭站在高台上,宣读罪状:“匪首张三等十四人,盘踞当涂,劫掠商船,杀伤人命,勾结外贼,罪不可赦。依晋律,斩立决!”
水匪头目张三跪在地上,面如死灰。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刘文远,忽然挣扎着喊道:“将军,我们也是被人指使的!是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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