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意已决,不必再议。”
就这么定了。
殿外传来脚步声,褚裒引着十几个人鱼贯而入。这些人衣着各异,有的穿锦袍,有的着布衣,有的昂首挺胸,有的局促不安。他们都是通过州郡举荐或自荐而来的士子,经过初选后进入殿试。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面容清瘦,目光沉稳,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衫,但浆洗得干干净净。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二十来岁,虎背熊腰,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田间劳作的人。
这些人跪在殿中,山呼万岁。
司马衍抬手:“平身。”
褚裒上前一步,展开手中的名册,朗声道:“启禀陛下,此次招贤大会,各州郡举荐者四十七人,自荐应试者一百二十三人,经初选淘汰,进入殿试者共一十六人。”
一百二十三个自荐的。司马衍心中一动。这个数字出乎他的意料。他原以为不会有太多寒门士子敢来应征,毕竟九品中正制已经运行了近百年,“上品无寒门”的规矩根深蒂固。没想到,还是有这么多人愿意来试一试。
“褚卿,开始吧。”
殿试的规矩是褚裒定的。策论、实务、面试三科,策论考经义和时务,实务考具体的治政能力,面试由司马衍亲自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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