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孟沉默了片刻,道:“石虎征兵,要打慕容鲜卑。各州郡丁壮自备鞍马器械,十日之内到邺城集结。我兄弟八人都在征发之列。”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许,“但石虎不光征兵,还要征粮。我家里仅有的三石粮被征走了,老父饿死,幼弟病亡。我去找征粮的官吏说理,被打了二十鞭子。”
祖昭眉头微皱,没有说话。
“后来,”赵孟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丝狠厉,“征兵的军候来我家抓人,我实在忍不下去了。夜里带着兄弟们,杀了那军候,夺了他的马,一路南逃。”
营门口的士卒们面面相觑。
杀了军候,夺了战马,这是死罪。石虎不会放过他们。
祖昭盯着赵孟看了几息,忽然问:“杀了几个?”
赵孟坦然道:“那军候带了四个龙腾卫士,都杀了。五个。”
龙腾卫士是石虎的亲卫精兵,个个都是从百战中挑选出来的悍卒。八个人杀了五个龙腾卫士,还能全身而退,从邺城一路逃到寿春——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祖昭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但他没有急着表态。
“你们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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