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成了!”
祖昭一愣:“什么成了?”
“瓷器!样品烧出来了!”顾长卿声音都在发颤,“还有丝绸锦缎,织坊那边也出了样品。将军快去看看!”
祖昭心头一喜,快步进了府。
正厅的桌上,摆着几样东西。
两件瓷器,一只梅瓶,一只茶碗。梅瓶高约一尺,通体青釉,釉色温润如玉,瓶身上用褐色绘了一枝梅花,枝干苍劲,花瓣疏朗,虽不及后世青花瓷的精美,但在当世已是上品。
茶碗更精致,碗内壁刻了莲瓣纹,外壁施了青釉,釉面开片细密,拿在手里,轻薄得像是能透光。
祖昭拿起梅瓶,对着光看了看,又敲了敲,声音清脆悦耳。他点点头,问站在一旁的窑工:“这釉下彩,你们是怎么烧出来的?”
窑工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匠人,姓许,在寿春一带烧了三十年瓷器。他恭敬地答道:“回将军,按您说的法子,先用褐彩在坯上作画,再罩青釉,入窑一次烧成。试了七窑,前六窑都失败了,要么颜色跑了,要么釉面起泡。第七窑才成了这个样子。”
祖昭笑道:“七窑就成了,已经很快了。许师傅辛苦了,这个月每人多发五斗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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