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屠户摇头:“没有。俺爹是屠户,俺也是屠户。”
祖昭指了指院子里一块两百斤的石锁:“举起来我看看。”
张屠户走过去,弯腰抓住石锁的把手,一咬牙,嘿的一声,石锁被提到了腰间。他憋得满脸通红,胳膊上的青筋暴起,但举到胸口就再也上不去了。
“放下吧。”祖昭道,“力气够用,但还差点。先留下,跟着练。”
张屠户放下石锁,喘着粗气,咧嘴笑了。
接下来几天,来报名的人越来越多。
有退伍的老卒,有逃难的流民,有本地的手艺人,还有几个是从淮北过来的猎户。祖昭亲自把关,每一个都要试力气、试胆量、试心性。力气不够的不要,胆小的不要,品行不正的更不要。
第五天,来了一个黑脸大汉,身高八尺有余,站在那里像一尊铁塔。他叫铁牛,没有姓,也不知道爹娘是谁,从小在淮北的山里长大,靠打猎为生。听说寿春招兵,走了三天三夜赶过来。
祖昭指着院子里的石锁:“举起来。”
铁牛走过去,单手抓住石锁,像拎小鸡一样提到了头顶,还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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