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年轻狗头人的石矛即将再往前递一寸时,一阵苍老的咳嗽声从黑影里响了起来。
那声音带着浓重的痰音,一下下响在寂静的雾气里。
围拢的年轻狗头人们下意识地让开一条道,一个佝偻得几乎要贴到地面的身影,拄着一根裹满苔藓的枯木拐杖,慢慢挪了出来。
他的兽皮比任何一个年轻狗头人都要破烂,露出的皮肤上爬满了深褐色的老年斑。
一只眼睛浑浊得像蒙了泥的玻璃珠,另一只眼则紧紧闭着,眼缝里结着暗黄色的痂。
可当他的鼻子微微抽动,闻到布鲁斯身上的气息时,那只浑浊的眼睛里,骤然迸出一点亮芒。
“布……布鲁斯?”老狗头人的声音抖得厉害。
布鲁斯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浑身的毛发猛地一颤,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僵在原地,原本紧绷的脊背一点点垮下去,那双总是透着警惕的眼睛里,忽然漫上了一层水汽。
“祭……祭司?”
这个名字从他干裂的嘴唇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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