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维人的农耕聚落、长耳族的针叶林寨、康拉德人的沼泽城邦,还有那些连名字都没能留下的小族,在帝国的阴影下,脆得像风干的麦秆。
帝国的律法里,没有“臣服”二字,只有“同化”与“流亡”。
不愿舍弃信仰的族群,被驱离世代栖息的土地,一代又一代的向西迁徙。
逃亡的路上,仇恨本就刻在了骨血里,暴虐又在不断的增长,资源的矛盾渐渐激发。
长耳族的箭曾刺穿莱维人的咽喉,莱维人的骑士队伍曾吞没整支康拉德人的商队,把长耳族的孩童当作奴隶贩卖。
这样的一个地方,就是莉诺尔从小到大的容身之所。
可容身,从来不等同于安宁。
没有统一的领袖,只有松散的部落联盟。
莱维人占据了仅有的几片耕地,长耳族在西边种植着针叶林,康拉德人不断的制造沼泽。
还有那些逐渐衰弱的小部族,各族之间,隔着无形的血海深仇,也隔着赖以生存的资源壁垒。
耕地的归属权,能引发一场持续半月的厮杀;森林的狩猎权,能让长耳族的箭雨再次射向人类的村庄;沼泽里的药草与矿石,能让康拉德人与所有邻居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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