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平安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硬生生把那声惨叫咽回肚子里。
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半晌,肥猫率先松了口,舔了舔爪子,眼神里写满了鄙夷。
柳平安被它瞪得心虚,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他的目光透过洞口一道狭窄的石缝,死死锁定在下方寒渊中巡逻的阴兵队列上。
三天了。
整整三天。
他就跟只冬眠的耗子似的,缩在这巴掌大的石洞里。
饿了,就干嚼两颗硬得能硌掉牙的辟谷丹;渴了,就舔一口岩壁上凝结的冰碴子。
他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被这阴气吹成绿色的了,再这么下去,别说偷宝贝,他自己先得变成一具干尸。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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