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背负巨斧的满脸虬髯大汉,双目圆睁如一对硕大的铜铃,死死盯着那悬赏榜,粗犷的嗓门如同炸雷,在山巅滚滚传开。
“狂徒!此乃旷古烁今第一狂徒啊。可惜了,可惜了!”
一个披玄黑蛇纹八卦袍的老道,手抚长须怒骂。
可双眼之中凸出淫秽之色,内心深处波涛汹涌,唯恨那榻上之人不是自己。
“鱼阁主,听说要突破筑基巅峰要证金丹大道了,谁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等龌龊之事?”
“唉,鱼阁主已有百年未出,好像在闭关修炼,难道身死道消了?”
“唉,妙香阁女修好像有一点‘三通一顺’传闻。”
“不是吗,上一次兖州巡查使还捉拿了几个妙香阁女修,与集体修炼有关。”
……
水越洗,越浊。
画越描,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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