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英良看着自己只顾磨刀的母亲,劝道:“娘,纪映君和纪英明的人生已经毁了,可我们的前途未来还在,你总得为我和英才想想啊。”
“你要是把水性杨花的纪映君和成为玩物娈童的纪英明带回家,我们窦家的官声清誉还要不要了,我和英才还怎么有脸在京城生活!”
窦英才看着磨刀的母亲本来想要张嘴一起劝的,但听着那刺耳的磨刀声他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
窦英良依旧苦头婆心的劝自己母亲:“娘,你也是读过书的人,应该知道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的道理,爹爹做官后不嫌弃你是屠夫的闺女,愿意贬妻为妾让你进府,你应该感恩戴德为爹和夫人鞍前马后,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到处得罪人给爹添麻烦!”
纪金玉对自己长子的话充耳不闻,只是一下又一下的擦着自己面前的剁骨刀。
“我知道你宠爱幼弟幼妹,可他们如今的下场完全是自作自受!”
“如果不是夫人恩典,小妹一个从乡下来的粗鄙丫头哪有资格作为陪嫁丫鬟跟着怡萱嫁入侯府;如果不是怡萱大度,小妹也没办法在怀上小侯爷的子嗣后成为通房丫鬟。”
“她不是自愿的。”悲戚声响起。
一想到从小心高气傲的幼女被窦世昌两人用自己的性命威胁陪嫁为奴入侯府;一想到不愿为妾的幼女在窦怡萱的算计下被小侯爷迷奸怀孕成为通房丫鬟,纪金玉便仿佛被万箭穿心,痛的难以呼吸。
窦英良不耐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厌恶,“重要吗?小妹成为小侯爷的通房丫鬟不比成为穷举人的正妻强吗?明明有荣华富贵可享,可她偏偏不识时务、不守妇道,作为小侯爷的通房丫鬟却大着肚子去勾引侯爷,罔顾人伦以致侯府血脉不清。”
磨刀声停下,窦英才抬头,窦英良置若罔闻继续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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