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金玉才不管什么宴请、什么大人,她只知道康乐侯是个畜生,那他宴请的人肯定也是个畜生。
“带我过去。”
窦怡萱被纪金玉挟持着往后花园湖边水榭宴客厅去的时候,看着倒在地上的侯府下人们,鸡皮疙瘩爬了满身。
这个疯妇,竟然为了自己一对死去的儿女要屠戮侯府满门。
她不过是一贱民,她怎么敢,她怎么能!
可不管敢不敢,能不能,纪金玉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只不过她没有屠戮了侯府满门,只是在埋了自己一双儿女的尸体后,从自己大儿媳的手中拿了两斤自制软筋散,然后混进侯府,将手里的软筋散全部下进了侯府的水源当中。
纪金玉混进侯府时的歌舞升平,在她踏进宴客的水榭时已经消失不见。
水榭中的人歪七扭八、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却意识清醒地看着老态龙钟的纪金玉拽着窦怡萱的头发走进水榭。
纪金玉一点都不在意周围的目光,只眯着自己的眼睛,提起手里的窦怡萱,声如破锣的看着眼前的众人对她问道:“哪个是康乐侯?哪个是小侯爷?”
窦怡萱太害怕了,她指了指宴席上为首的两人。
纪金玉看着坐在正前方动弹不得瞪着自己的中年男人和旁边瑟缩不已的青年,阴戾道:“原来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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