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世田看清在前方不远处驻扎的人是纪金玉一行人的时候,晦气地直接朝着路边吐了口唾沫
他指着前面明显刚吃完饭的纪金玉等人对身边的谭友林抱怨道:“他们不会是故意在官道上堵我们,想跟我们一起上京吧?”
谭友林眉心紧拧,摇头道:“应该不是,这是官道,能遇到也不奇怪。”
更不用说双方是前后脚离开的翠阳城,在路上遇到很正常。
只是谭友林想到这几次跟纪金玉碰上都没好事儿,所以对身边一脸晦气阴沉的窦世田说道:“大哥,纪金玉那悍妇不好惹,咱们要不然再往前一百米驻扎吧。”
谭友林实在是不想带着窦家人和纪金玉杠上,吵架不是对手,打架的话,纪金玉一个人能碾压他们一群。
要是能做到相安无事的话谭友林怎么都可以,但窦家人自从得知窦世昌成了京官后便狂妄的不行。
再加上他们被迫给了纪金玉五百两金子,又次次在纪金玉手里吃亏,所以每次遇到都恨不得冲上去咬纪金玉一口,一点儿都不懂知难而退,非要以卵击石。
窦世田本来也不想和纪金玉硬碰硬,可如谭友林所想,他们如今都是官眷了,若是连个寻常百姓都奈何不了,岂不是浪费了窦世昌的官威。
“不走,就在这里扎营,我窦家还怕他纪家不成!”
谭友林听到窦世田这句话直接无语住了。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是窦英良被纪金玉一巴掌扇晕之后,刚刚才苏醒过来,醒了之后到现在脑袋还晕着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