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行礼道:“上位岂会不信任李公,如今徐达正在北征,上位如此安排是为了安稳住北方的徐达,也是为了振奋军心,治理国家还要仰仗李公啊。”
“再者说,他徐达远在北方,还来不了应天,而太子还年少,李公又有众多淮西乡贵支持,上位绝不会不信任李公,不如趁着这两年将中书省好好经营,这比一个称呼可重要太多了。”
有时吧,李善长也瞧不上胡惟庸,但有时胡惟庸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一个左右丞相的称呼而已,徐达如今人在北方,哪怕上位是要徐达压自己这个左丞相一头,那等徐达回来之后,中书省已都是自己的亲信,他徐达空有右丞相之名,也无法左右中书省之事。
晨风吹过,李善长花白的须发也动了动。
胡惟庸低声道:“再者我们还有汤帅。”
李善长拿起了筷子,便开始用起了早食。
原本躬着身伺候在一旁的胡惟庸也稍稍直起了身体。
但对于太子昨天在翰林院的言行,这位李相国却只字不提。
胡惟庸觉得,李公一定觉得太子还年少,
当天边的亮光逐渐明亮,今天的早朝也终于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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