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棡苦笑道:“我们去见大哥吧。”
朱樉低声道:“三弟,你还记得大哥从小怎么教导我们的吗?”
朱棡压低嗓音回道:“大哥说我们全家被元廷的狗官害死完了。”
在这应天府的表面繁华下,其实还有各种看不到的剥削与压迫,为了让更多的商贩入应天经商,起初这里还是金陵城时,确实给了商贩很大的便利。
市税也确实很低,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情况变得不一样了。市税确实没变,这也是朱标没在市税簿上看出端倪的原因,因为还有一些账目没有记在市税簿上。
官兵会时不时去商贩店里查问,或者是整天去吃喝不给银钱,又或者是以各种名义让商户拿钱,寻常百姓哪里敢与这些官兵叫板啊。
“大哥教我的,官不能害民!”朱樉看着天色渐渐变得漆黑。
“嗯。”朱棡也稍稍颔首,“小时候我哪怕拿了百姓家的一颗枣,大哥都会打我一顿。”
两兄弟在街上停下脚步,他们年少气盛,心中正义爆棚。
两人一边走一边商量着。
朱樉道:“他们为什么要欺负百姓,我们老朱家以前也是百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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