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陈亮的家中找到的不止一万三千两白银,还有诸多是从应天郊外的宅院找到的,财货有不少,还有些像是贡品还有珠宝。”
言至此处,毛骧解释道:“我们查问之后,才知原来陈亮的家底不止这一万三千两,算上郊外宅院查获的财货,大致算了算有三万余两之巨。”
“这些并不是陈亮近来所得,而是自张士诚兵败之后他私自截留的,还有些也是诸多豪绅与下面的人进献的。”
刘琏挠了挠头,道:“太子殿下,人是不是杀早了,这些银子来路还未查清楚。”
说来也是,陈亮官至司农卿这才三两月,怎么可能短时间敛财这么多,要知道在这应天府能够一次拿出上万两白银的人家,两只手数得过来。
这些银子都是他积年累月收受而来?
朱标带着困惑,又道:“这些银子不见得是他陈亮的。”
刘琏道:“我们也想过,他陈亮在秦淮河花销十分之大,恐怕他自己所敛的那些银钱早就都花在了秦淮河。”
眼看毛骧还有些懊恼杀早了,朱标道:“无妨,有些人可以先杀了,以后再慢慢查。”
“是。”
“如今北伐还要继续,这些银子且留着吧,以后留作军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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