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吃人嘴短,两人手上还端着楚俏儿的酒呢,哪能没个态度。
“在下早就此意,只是不敢高攀。”沈寇一拍脑门道。
“贤弟,此言差矣。你我以大道为已任,妄谈门第之见,岂非庸人之举。”云息则呵呵一笑。
两人虚与委蛇。楚俏儿当真了,翻手取出一柄利刃,刺破食指将一滴血滴在酒杯里。
弑血为盟?沈寇与云息相互对视一眼。
片刻后,楚俏儿一手拉着一个,把他们按在地上,说了一套不愿同年同月生,但愿同年同月死的说辞,让两人各自发了誓。
修士轻易不发誓,发誓就是真的。虽说这个事挺奇葩,但誓言不能当儿戏。
楚俏儿来到云息面前大礼参拜,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大哥。云息正襟危坐,受了这一礼。这一声大哥不能白叫,云息取出一柄淡银色小剑递给楚俏儿。
小剑灵性十足,是中阶玄器中的极品。沈寇也不例外,取出了三瓶聚玄丹。楚俏儿脸上露出小女儿家的忸捏之态,喜哄哄地把小剑和丹药纳入囊中。
沈寇也给云息行了一个大礼,叫了一声大哥。礼毕,想起自己命不久长,突然脑袋瓜子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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