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子晚年时,机缘巧合弄到一根乌桓胫骨,他发下宏愿,要将其炼制成上阶法器。可惜乌桓胫骨异常坚硬,他使用了百余种法门都没能将其炼化。
何欢子殚精竭虑,极度郁闷之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正是这口血起了作用,竟鬼使神差般的把乌桓胫骨炼化了,因此乌桓针又有“泣血针“之称。
但在刻绘法纹时,因劳累过度,何欢子暴亡于炼器室内。由于少刻了两套法纹,乌桓针就变成了半成品,品阶直降,沦为下阶法器与上阶玄器之间。
“掌柜的,你又是如何得到乌桓针的呢?”沈寇似信非信,不动声色问道。
“朱某的祖上是何前辈的亲传弟子,此针顺理成章落到我祖上的手里。”朱掌柜放下茶杯,咳嗽一声。
“三百年了,乌桓针仍没卖出去,这又是何道理?”
“问题就出在品阶上,以玄器的价格出售肯定赔了。以法器的价格出售,试问谁会花法器的钱买一件玄器?”
沈寇点了点头,这话说的实在,丝毫没有藏着掖着的地方。
“掌柜的,请问你打算以多少玄石出售此宝?”
“小友,你真要买此针?”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掌柜的,你是怕在下拿不出玄石来?”沈寇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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