獐头鼠目男子向后侧了侧身。身为修士,谁会天天背着五万两银子出来混。其实不止獐头鼠目男子,其它修士也面面相觑,大厅里出现了短暂的冷场。
“好,老夫愿出五万两银子。”一盏茶后,有人低语一声。
“在下出五万二。”
“本人出七万。各位,差不多的就不要争了。”一个面相凶恶的男子沉声喝道。
“我出七万五。”大厅西北角落有人低声跟进。
“八万。陆兄,你就不要闲的蛋疼了。”面相凶恶男子直接叫出了对方的姓氏。
“八万五,陈曦宁,你要是出到九万,陆某就不跟你争了。”被人叫破身份,那人不闪不避,缓步自角落里踱出,竟是一位三旬左右的白面男子。
“九万就九万,陈某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银子。”面相凶恶男子冷笑道。
白面男子立刻闭上了嘴巴。两人原本是旧识,因素有嫌隙,才出现今天这一幕。
一个花楼女子能卖到这么高身价,想必绝非凡品,沈寇神识向外一扫去,陡然色变,手搭椅背就要站起身来。但转念之间,又一屁股牢牢地坐在椅子上。
“沈师弟,到底发生了何事?”常建兴吓了一跳。沈寇动作不小,瞎子都能看到。
沈寇呵呵一笑,抿了一口酒,传音道:“梅花镇果然与众不同,连女修都敢拿出来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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