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错就好。”申通哼了一声,肩膀一抖,威压顿时消散无形。
再晚一丢丢,薜沛这条小命就没了。薜沛跪在地上,半天没缓过劲儿来。申通大眼皮一耷拉。端起杯子抿了口茶。当然,他就是教训教训薜沛,哪有真要他命的想法。
其实,薜沛与织霞仙子间究竟发生了何事,谁都搞不明白。阴兰婆婆只是在玉简中顺便提了一句,说他在言语间有冒犯之处,俱体情况只能靠凭空猜测。
薜沛误会了,还以为织霞回到宗门,将路上发生的事向阴兰婆婆和盘托出了呢。
在去寒烟岛的路上,薜沛始终表现的彬彬有礼,对织霞仙子更是关爱有佳。而在寒烟岛,他凭借机敏灵活和三寸不烂之舌,深得陆岛主夫妇的赏识。
问题出在织霞仙子身上。织霞性子沉静,喜怒不形于色。薜沛心里没底,就想加快进程。
而薜沛在玩弄女人方面,经验丰富,深知女人的习性,就想施展霹雳手段,解除她的武装。
言语挑逗是必然的,见织霞仙子没有反应,就想动手动脚。哪知手刚搭到她屁股上,就被一记耳光煽出小舟。于是两人分道扬彪,各回宗门。
薜沛跪在地上,身子哆嗦成了一团,申通就知道他必是做了不得体之事,而阴兰没有特意纠缠,又说明事体不大,他也没必要在这方面大做文章。
“起来吧。”申通皱了皱眉头,沉声道。
申通面色阴沉,不动声色,薜沛告了声罪,从地上爬了起来,耷拉着脑袋,垂手侍立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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