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宁叹了口气,她被打下了禁制,手法十分独特,除了能走路能说话外,全身无力,想死都死不了。
“本公子是认真的,一宁,你就从了本公子吧。”沈寇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俯身将谢一宁抱在怀中,大步流星直奔内室。
谢一宁挣扎了几下没起作用,顿时怒火中烧,正要出言相怼。就在此时,沈寇嘴唇微动向她传音一句。谢一宁听罢,眉头紧锁,眼中现出半信半疑之色。
谢一宁没有注意到房间内有一道强大的神识,始终在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沈寇但凡有一点小动作,先就把自己搭进去了。
……
这一夜,房间内红烛摇曳,活色生香,说不尽的旖旎春色。直到天光大亮,房间内才安静下来。
阳光透过窗子,照在地板上,房间里暖融融地,异常静谧。沈寇整理好衣衫,缓步向门外走去。
“多谢公子垂爱?”谢一宁望着沈寇背影,曲膝一礼。沈寇没有把她当下作之人,举止之间颇多温情,谢一宁岂能体会不到。
沈寇步出藏春楼。走出十几丈后,回头观望。谢一宁站在窗前,两只漆黑的眸子正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沈寇问过谢一宁的来历,说起来有些尴尬。五日前,谢一宁行经梅花镇。在酒楼吃饭时,与店家发生争执。店家蛮横无礼,谢一宁一怒之下,将其就地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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