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薜沛不会无的放矢,钟婕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恰好迎面遇到歌艳铃,顺便约她同行。
“钟师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讲。”沈寇不悦道。残害同门是大罪,谁都承担不起。
“事实俱在,你还敢狡辩。”钟婕娇斥一声。说实话,此前她对沈寇印象不错,觉得他温闻而雅,颇通礼仪,若非拜在司马艳门下,日后绝对差不了,现在看来……
“凡事都要讲道理,钟师姐不要太武断了。”沈寇面色一冷。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钟婕转身目光向树丛中望去,道:“薜师兄,还不现身?”
话音刚落,薜沛耷拉着脑袋从树后转了出来,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脚面,头都没敢抬。
钟婕一眼看到薜沛胸前的血迹,三步两步走了过去。
“薜师兄,你没事吧?”钟婕抓住薜沛的手,关切的问道。
“多谢师妹关心,只是一点小伤而已。”薜沛摇了摇头。他向来在钟婕面前都表现的很硬气,这一把算是丢大人了。
伤口距离心脏只差半分,哪是小伤,分明是死中得活。关心则乱,钟婕望着沈寇,眼珠子起红线。她张嘴刚要说话,沈寇开口了。
“薜师兄,原来在路上暗算沈某的人是你呀。”沈寇眼珠子一竖,面带不善。
薜沛满面羞愧,脑袋都快扎裤裆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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