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师姐。”歌艳铃提点一声。
钟婕抬起头来,目光恍惚,半晌无言。钟婕高高在上惯了,让她说两句道歉的话不容易。歌艳铃了解她的性格,也不再难为她。
“沈师弟,此事算歌师姐欠你一个人情,来日定当补上。”歌艳铃燕语莺声道。
……
片刻后,沈寇和歌艳铃抛出飞行玄器冲出树林,两人边飞边谈,像老朋友一样,一路向宗门方向飞去。
眼见两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钟婕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厉声道:“薜师兄,你到底做了何事?”
回到沐澜峰,已是天色微明。
沈寇小肚子上被打穿一个窟窿,伤的不轻,当时他也是强撑着。沈寇闭了一个小关。一坐就是两天两夜。第三日清晨,才长身而起,缓步出了寝殿。
庭院内非常安静,阳光照在身上,暖融融地,十分舒适。正是初春时节,万物盟生,人的心情也就格外好。他在庭院中转了半圈,而后去了后院。
后院有一块药田,三亩左右,闲置多年。年初,沈寇将这块地开垦出来,撒上一些种子,如今已冒出嫩芽。
沈寇在药田里忙活了半个时辰。刚回到前厅,院门一开,常建兴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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