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寇速度太快,栾平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惨叫一声,身子飞出三四丈远,仰面朝天摔倒在地。
栾平一时不慎中了招,此时头痛欲裂,脑瓜仁嗡嗡直响。栾平心知不妙,正要翻身而起。沈寇抢步上前一脚踢在他小肚子上,栾平惨叫一声,身子蜷缩成一团。
与此同时,沈寇的拳头已经像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栾平被打了个七晕八素。哪还有反抗的余地。话说他长这么大,光欺负人了,哪曾吃过这种暴亏……
“臭小子,你特么的找死。”栾平怒吼一声。
栾平话音未落,沈寇一拳凿到他嘴上。栾平门牙都被打没了,血沫子顺着嘴角往外冒。沈寇探身一把抓住他的两条腿,像扔麻包一样满地乱砸,草地上尘土飞扬。
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狠的,歌艳铃僵立在原地,手掩杏唇宛若木雕泥塑一般。
打了多半个时辰,沈寇才停下手。栾平已是衣衫破烂,浑身是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沈寇探了探他的鼻息,只是暂时昏迷过去了,没什么大碍。
其实,栾平受的都是骨肉之伤,用不了三天就能完全恢复,沈寇心里有数。
“歌师姐,这算不算同门相残?”沈寇掸了掸衣角上的灰尘,头也不回道。
“呵呵,沈师弟,荒郊野外,四野无人,无凭无据,谁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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