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澜峰后山,据说那里有一座废弃的地火室……”
云息翻了翻大眼皮,对事情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沐澜峰弟子被羁押在沐澜峰,无疑是最好的保护。而从沈寇的经历来看,想必卷入到派系斗争中去了。
散修讲的是好勇斗狠,宗门讲的是勾心斗角。在外门,袁必臣铁腕政治,一手遮天,谁也兴不起风浪。内门不同,派系林立,稍不小心就有无妄之灾。
“活该,谁让他不长脑子。”云息哼了一声。
云息态度冷漠,楚俏儿嘴都咧到腮帮子上去了。云息是大哥,叫他来是让他拿主意的。
沈寇出了问题,楚俏儿最揪心。那段日子,她多次面见二叔楚宣,想让他从中周旋,但楚宣只是藏经阁的一个小小的执事罢了,哪能管的了这种事。
楚俏儿心思浮躁,夜不能寐,就差闯进内门去营救沈寇了。直到沈寇被押回沐澜峰,她才定下神来。
“但此番二哥也出尽了风头,被誉为三代第子中的第一狠人。”楚俏儿心烦意乱,懵懵懂懂道。
“你呀,就别胡思乱想了。”云息探身在她脑门子戳了一手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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