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好这一口。”
……
两人正说话间,歌艳铃突然一拉沈寇的衣袖,道:“沈师弟,快看。”
沈寇顾不上搭理郭宇森,顺着歌艳铃手指的方向望去。与此同时,耳边传来郭宇森的一声冷哼。
三号斗法台上两人刺刀见红,已打到了关键时刻,正是薜沛对阵乾元峰的孙善平。孙善平杀法骁勇,一柄长刀上下翻飞,围着薜沛团团乱转,把他逼到了死角。
薜沛狼狈不堪,身形节节败退。他的左肩头被削掉一大块皮,身上血渍斑斑,形势岌岌可危。照这么打下去,用不了七八个回合,非落败不可。
就在此时,薜沛陡然深吸一口气,抬手一道法诀打出,沉锋剑骤然气势大盛,硬是一剑将长刀崩出一丈开外,薜沛身形连闪,退出三丈开外,猛地一咬舌尖,肉眼可见,其身上的气息节节攀升……
薜沛像完全变了一个人,身子宛若鼓涨的气球凭空涨大两圈,面色赤红,目光迷乱,整个人似乎都陷入到一种癫狂的状态中。薜沛大袖一拂,一柄短刃自袖中鱼游而出……
“禁药!”沈寇惊呼一声。
宗门规定,斗法时严禁服用禁药,否则从重处罚,而且一次性列举了七种药物。据说薜沛第一场比武就服用了此药,宗门无动于衷,也不知是何因由?
“煞魂丹不在禁药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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