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想索取沈某的一魂一魄不可能。若有折衷的法门,沈某到有心一试。”沈寇气定神闲道。
“小子,你敢跟老夫讲条件?”白衣修士顿时恼羞成怒,目露凶光。
刚才他分出一部分神魂操纵法阵偷袭云息。岂知云息的实力远超预料。白衣修士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把云息怎么样,他那部分神魂反被云息重伤。
原本这缕残魂尚能支撑二百年,这一下子至少丢失十年。十年不是小事,白衣修士牙都快咬碎了。
“前辈,沈某奉劝你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沈寇翻了翻白眼仁,冷哼一声。
“何为识时务?说来我听。”刚才沈寇还自称晚辈,这会儿变成了沈某,白衣修士都快气疯了。
“前辈不可能困住我那位义兄,而沈某没有受制于人的习惯,前辈若强行剥离出沈某的一魂一魄,与义兄见面后,沈某必然会在他面前和盘托出……”
“愚蠢!你也不想一想,你的一魂一魄在老夫手中,灭杀你只在老夫一念之间。”
“沈某身死道消是小,而前辈放弃轮回的最佳时机,残魂存留世间十万年,愿望也同样落空了,而你的肉躯也势必会被我义兄焚毁,这未必符合你的心愿吧?”
“小子,老夫只是一缕残魂,兵解后自会进入六道轮回,而你的小命先就没了。”
“对沈某而言,沈某的性命高于一切。对前辈而言,沈某的性命岂能与前辈的肉躯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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