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中只有他们二人,沈寇心中稍安。探身向外面看了一眼,像隔着一层玻璃,静室内的情景清晰的展现在面前。他的肉身呆呆地戳在地上,神情呆滞。
“你强闯老夫寝宫,掳夺老夫的宝物,倒要问老夫因何?岂非欺人太甚。”白衣修士面色一凛。
沈寇心中一阵翻腾。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对方挖好坑等着他呢,哪会安什么好心。
“晚辈只当这里是一处上古遗迹,才前来探险,多有冒犯,还请前辈见谅。”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沈寇施了一礼,声音谦和,态度端正。
“一句抱歉就完事了,你真当老夫是泥捏的?”白衣修士说罢,肩膀一抖,一股强大的威压自天而降。
沈寇咧了咧嘴,想糊弄事没这么容易。躲是躲不过去了,沈寇身子一挺就想硬抗。哪知威压落在身上如同山岳。沈寇一跤倒地,摔了个狗啃屎。
威压绵绵不断,施加在他身上。下面是岩石,上面是威压。沈寇拼命抵抗,奈何双方实力相差悬殊。顷刻之间,沈寇的神魂几乎就要爆裂开来。
想起天机谷的遭遇,沈寇的心当时就凉了。对方仅是一缕残魂,自然是要夺舍。
若是在他体内,有噬魂大法在,或许还能支巴几下,现在嘛……
“老家伙,你是想夺舍沈某吧?”事到如今,怕也没用,沈寇脑袋一热豁出去了。
“夺舍,小子,你还真能抬举自己。”白衣修士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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