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你不看地图啊。”黄石谷翻手取出一张玉简扔给沈寇。
玉简里记载的正是北羌地形图。沈寇看罢多时,眼睛也直了。
从鸡足岭到大北关,吐谷郡就像一只不规则的漏斗。三叶岭是唯一的险关,同时也将信阳郡和青田郡护在外围。三叶岭丢失,大北关外再无险可守。
青玄门在大北关设置第二道防线,就等于放弃了关外三郡。归元山虽山势险要,可攻可守,可惜是死胡同,一旦被人堵住家门,连个退路都没有。
信阳郡则一马平川,沃野千里,没有像样的险地,北璃剑派就建在平原上。
沈寇叹息一声,把玉简扔给了黄石谷。
“沈贤弟,你也早做打算吧。”几坛子酒下肚,黄石谷把沈寇送出门外,两人拱手告别。
回到沐澜峰,已是深夜。沈寇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出了房门,抛出飞行玄器直奔归元峰。
归元峰早已没有了昔日的热闹,街道上冷冷清清,总共也没见到几个人,都是执事杂役,宗门弟子一个都没看着。
经过两轮抽调,乾坤两峰都空了。丹枫院弟子刚进入宗门不久,也都上了前线。唯独伏虎院没动,伏虎院弟子是士生土长的宗门修士,是宗门的根基。
兑换处的门开着,沈寇一步跨进门槛。大厅方圆仅有三四十丈,最里面有一节柜台,一位胖墩墩的青年男子站在柜台内,低着头,不时的打着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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