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子,你又特么的吹牛逼,要是没有老夫帮忙,你这辈子都出不来。”沈寇袖口内传来王伦愤怒地声音。
“前辈,你因何对此地的禁制如此熟悉?”沈寇被王伦骂了个狗血淋头,却脸不红心不跳。
“实话跟你说,这座法阵就是安老鬼请老夫布下的。再跟你说吧,整个潭水宫的禁制都是老夫布下的。”
“前辈,你怎么不早说,害的我担心了好几天。”
沈寇与王伦说话间,庄瓶儿翻手抛出一只梭状飞行玄器。飞行玄器暴涨到三丈余长,像一只展翅欲飞的大鸟,流光溢彩煞是好看,明显是一件极品玄器。
“沈兄,你坐我的流云梭吧,速度能快点。”庄瓶儿转过身子,望着沈寇。
沈寇急于离开河西岸,已率先抛出了三湟舟,随着几道法诀打出,三湟舟暴涨至十余丈长,横在空中。庄瓶儿眨巴眨巴眼睛,把流云梭收回了储物袋。
沈寇名不见经传,修为也不高,但他出手就没有便宜货,难免让庄瓶儿高看一眼。
此地距点苍谷有一段距离,不抓紧时间哪行。沈寇一拉庄瓶儿的胳膊腾身而起,稳稳当当落在船头上。小舟嗡鸣一声,一个模糊向东南方向飞去。
“沈兄,慢点儿,别掉进禁制里。”庄瓶儿紧紧抓住沈寇的胳膊,小心脏噗通噗通乱跳。
“放心,保你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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