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七!两百年前,老夫就该一刀抹了你……”卢绾似乎回忆起往事,眼望虚空咬牙切齿道。半晌,卢绾又问:“吐谷郡那边没有组织抵抗?”
“吐谷郡没有宗门,南羌三宗又是虎狼之躯,散修和修真家族哪有反抗之力。”邹柏侗犹豫一下,低声道。
“吐谷郡没有宗门是真,但地盘被归元山和北璃剑派划去了。平日他们在吐谷郡开采矿产,大发横财。现在出事了,他们怎么当起了缩头乌龟?”卢绾明显已有怒意。
“可能也在观望吧。”杜春平低下头来,不敢多言。
“想耍赖?那还不容易,让南羌三宗把他们都打灭门了,他们就老实了。”卢绾冷笑一声。
“卢师伯,不可。”邹柏侗压低声音,头也不抬道。
杜春平狠狠瞪了邹柏侗一眼,邹柏侗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打了一个冷颤,脑袋垂的更低了。
“柏侗,你说的是实话,老夫不怪你。”卢绾看出来了,道:“老夫也是说的气话,北羌在老夫手里岂能有失。”
片刻后,卢绾抬起头来,道:“彭真和段不归呢?”
“彭真和段不归正在赶往青玄门的途中。估计彭真明天就能到,段不归路途稍远一些,要后天午后才能到。” 邹柏侗上前两步,低头垂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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