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狼扑了空,立刻汇聚在一起,直勾勾地盯着半空中的沈寇,怒吼连连。沈寇一下子蹿起三四丈高,身子一个翻转,头上脚下,天渊剑银光如轮向狼群搅去。
沈寇有意试练剑术。自洗髓伐毛后,他这副肉躯坚如钢铁,自然底气十足。
白沙狼最凶不过,哪有畏怯之心,吼叫一声,纷纷腾空而起,獠牙毕露迎着他扑去。双方搅在一起,沈寇也不死缠烂打,一个照面后已蹿出三丈开外。
回头再看,又有两头白沙狼身死当场,一头被拦腰斩断,另一头脑袋被搅成碎片,只剩下身子在草从中翻滚。
沈寇苦笑一声。爹爹平生精研剑术,自认风云流水剑冠绝天下。岂知连贞武观剑术的皮毛都不如。
死了三条白沙狼,血腥味弥漫开来,狼群的凶性彻底被激发,个个嚎叫连连,血灌瞳仁。
眼看狼群呈扇面形向他逼来。沈寇嘿嘿一笑,想跟我硬拼,我偏要跟你们游斗。沈寇杀心大炽,身子一个模糊,迎着左手边的一条白沙狼冲去……
小半个时辰后,沈寇收起了天渊剑。他浑身浴血,后背和裤角被撕开几道口子,衣衫破裂,皮肤上隐隐可见有几道爪痕,只是片刻间就恢复了原样。
他站在灌木丛中,望着满地的狼尸,耸了耸肩,从容不迫地向树林深处走去。
树林漫无边际。直到夜幕降临,伸手不见五指,沈寇方纵身跃到一棵大树上,横躺在枝杈间休憩。
第二天下午,沈寇遇到了麻烦。在一座荒山野岭上,他被一群红头雕团团围住。雕群有四十几只,皆毛发漆黑,唯独头顶上有一簇红色冠毛,殷红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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