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归于尽?老子这条命还留着享受荣华富贵呢,怎能跟你这条贱命相比。郭兴云腰眼一叠劲身子平空移开半寸,剑尖自他颈侧刺过,划出了一道血痕,同样郭兴云的刀也砍歪了,紧贴沈明贞的左肩头滑下。
高手过招只争毫厘。沈明贞一招占先揉身而上,唰唰唰一剑三式,刺前胸挂两肋。
郭兴云身披重甲,脚下翻转不灵,仓促间使出一招拨草寻蛇,试图荡开长剑,可惜晚了一步,噗的一声,剑尖刺进郭兴云的肩头,血花飞溅。
在真正的实力面前,神马都是浮云。郭兴云怪叫一声,身形暴退。沈明贞抢占了先机,身子如影随形,一招摘星射月,长剑直指郭兴云的前心……
两个人打的惊险连连,兵士们个个屏息凝气,弯弓搭箭,内心都为郭兴云捏着一把冷汗。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山坡上站着一位白衣男子。此人瘦骨伶仃,脸上被一层黑雾笼罩,看不清容貌。郭兴云被沈明贞逼的团团乱转,危在旦夕,白衣男子突然冷哼一声:“真是一群废物。”
说罢,白衣男子手腕子一翻,指掌间凭空多出一针墨绿色尖针,尖针长三寸,两头带尖,细如牛毛。在指间伸缩不定,端的有如活物一般……
爹爹手执利剑向马队扑去,瞬间被人群淹没,沈寇的心也沉到了水底。
一口气奔出二十多里远,马速渐渐地慢了下来,马身上汗水涔涔,豆粒大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向下掉。回头观望,一队人马紧追不舍,距离越拉越近。
沈寇咬了咬牙,双手勒紧马的缰绳,狂催坐骑。转眼间又跑出七八里远,转过一个山环,坐下马突然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猛地顿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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