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说来话长,实则在兔起鹘落之间,不超过两息。
沈寇右手紧握句芒剑,神识如潮向四周涌去。小巷内寂寂无声,哪有半个人影。
自出道以来,沈寇没少打仗。像今天这样,被人当活靶子打,毫无还手之力的还属首次。
“在下初到永定城,自忖没与人交恶,阁下为何要冲我下手,还请明言。”沈寇声音不大,字字清晰,在黑夜中传出多远。可惜小巷内空无一人,哪有回音。
俗话说财不露白,露白必有祸。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经验不足,做事不够明智。
可惜世间没有后悔药。
敌暗我明,对方不露面,沈寇也没有办法。但凭直觉,可以断定来人并没有离开。但第一次刺杀没成功,沈寇有了防范,再想干第二把不容易。
一刻钟后,沈寇仍站在小巷内,全神贯注高度戒备。现在我情况是我不动,敌不扰,我一动,就没命。沈寇被地困在原地了。这仗打的真特么的邪门!
照这么耗下去,总不是个办法,沈寇强压心头怒火,道:“阁下,你若有胆量不妨出来与我一搏。若没有胆量,劝你还是早点离开,不要徒生祸端。”
沈寇说罢,右手双指并拢,在左手臂上抹过。手臂上的伤口呈倒三角形,说来奇怪,竟没有流出一滴血来。而随着手指抹过,像变戏法似的瞬间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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