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临头了,还敢吓唬人!司马艳咯咯一笑,道:“寇儿,为师找你所为何事,你应该心知肚明。”
“师父,凡事尽管吩咐?”在两位筑基修士面前,逃跑不可能,沈寇也客气到了极点。
“就现在的情况而言,你想要活命难上加难。但你若能拿出一张突破筑基中期瓶颈的丹方,为师出手救你一命,也未尝不可。”司马艳居高临下,传音一声。
司马艳与田世京的勾当有意瞒着诸人,白坚实和全承泽他们都蒙在鼓里,岂能明讲。
有事相求,事就好办。沈寇态度陡变,他抬起头来望着司马艳,眼珠子转了转,道:“师父,以您老人家的修为似乎还没到晋阶后期的时候吧?”
“早晚的事,早做准备。”司马艳扬了扬眉毛。
同样的丹药,有的人能晋阶,有的人则突破不了瓶颈。田世京卡在筑基中期二十余年,寸步未进。他贵为一派掌门,手眼通天,什么丹方没用过。
司马艳在筑基初期卡了三十年,若非吞下一颗广元丹,她也未必能晋阶中期。司马艳缠住沈寇不放,也正因此,否则以她的身份,岂会与一个毛头小子夹缠不清。
“实话实说,弟子还真有一张上古丹方,保证你在北羌绝对找不到复制品。”沈寇呵呵一笑。
承认有就行。司马艳眼珠子一竖,手在袖中一抖,就要当场将沈寇拿下。沈寇一直瞄着她呢,见事不妙,急忙倒退两步,猛一摆手,叫停司马艳。
“师父,你太性极了,弟子的话还没说完呢。”见司马艳要动手,沈寇大眼皮一耷拉,阴阳怪气道。
“说来我听。”沈寇有话要说,总要让他把话说完,司巴艳也不想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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