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惭愧,也是妾身调教不周。”司马艳面色一红。
“司马峰主,你可知沈寇在平山郡犯下了何种罪行?”楚昭南面色陡变,徒弟不干好事,师父脱不了干系。
“所知不多。”司马艳道。
“沈寇击杀了平山郡二十一名修士,包括楚某的五名亲传弟子。”楚昭南冷声道。
“还有此等事,沈寇属实可恶,妾身现在就将其押解回宗门,禀明田掌门,按门规严惩,给青玄门一个交待。”司马艳怒气冲冲,回头盯了沈寇一眼。
“杀几个青玄门弟子,楚某不放在心上,但杀了楚某的亲传弟子就两说了,楚某今日非将其亲手灭杀不可。”楚昭南怒发冲冠,眼里都喷出火来了。
“沈寇是归元山的人,理应由归元山来处置。楚道友,你这么做就与理不合了。”司马艳袍袖一抖,又道:“况且沈寇在青田郡灭杀北璃剑派十余人,归元山将其缉拿归案,严厉惩处,也要给北璃剑派一个说法。”
“他因何与北璃剑派生隙?”
“畏战潜逃。”司马艳给沈寇定了个罪。
楚昭南点了点头,事件前后一衔接,反倒把沈寇偷渡大北关的事弄明白了。
按照修真界的惯例,沈寇理应交由归元山处置,而后归元山向青玄门通报,问题是归元山怎样处置谁都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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