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介中招了,沈寇嘴唇微动吐出一连串模糊不清的咒语。朱子介身后半尺处,虚空蓦然裂开一道缝隙,乌桓针疾射而出,直奔他的后脑海。
沈寇没将乌桓针收回,就是为了伺机而动,现在终于抓住了机会,自是当仁不让。
朱子介识海受损,两眼乌漆嘛黑,哪有反抗之力。张根屿距离朱子介最近,见沈寇暴起伤人,急忙大袖一拂,一柄小剑脱手而出,斜刺里向乌桓针撞去。
张根屿反应不可谓不快,可惜远水解不了近渴,刺啦一声,乌桓针自朱子介后脑射入眉心蹿出,刮出一蓬血线。朱子介哼都没哼一声,一头扎到地上。
沈寇面色一白,身子向前抢出半步,才勉强站稳身形。一心多用不是问题,同时操纵摄魂铃和乌桓针这两样异宝,饶是他法力精纯,也力有不逮。
整场战斗不足一盏茶时间,沈寇丹田内的法力已流失四分之一,还好总算打开一个缺口。
沈寇身形一闪向缺口处奔去,两具人偶一左一右,像两面墙一样,将他夹在中间。
死几个宗门修士谁都不在乎,但朱子介死了,师父那边交不了差?一想到师父那张老脸,李敏都心都凉了。
“小子,今日不将你碎尸万断,李某誓不为人。”李敏都眼珠子起红线,血灌瞳仁。他嚎叫一声,长剑一振,化作一道银色匹练向沈寇后心劈去。
杨泽和陆江临来时还百般算计,现在也顾不了许多,分头向沈寇包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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