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师兄出马,小弟也就有了依靠。大师兄,接下来的事该如何应对,还请明示。”杨泽三两句话,把事都安排完了。
“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罢了,就算他从娘胎里开始修炼,又能有多大本事,咱们兄弟五人联手,对付他还不是手到擒来。”李敏都闻听此言,哈哈大笑。
“沈寇狡诈异常,且出手狠辣,五弟就险些折损在他手下,我等宜小心为上。”陆江插了一句嘴。
朱子介怔了一下,把目光转向张根屿。张根屿面皮微红,立刻低下头来。
李敏都面色一肃,道:“五师弟,非是为兄批评你,咱们师兄弟五人以你资质最高,筑基是早晚的事,日后当以大道为已任,切莫被男女之情牵缠,一时间没了头脑。”
当着应熊的面说这种话就有些严重了,张根屿脑袋扎到胸前,脸像大红布一样。
“诸位,今日天气甚好,应某在湖心亭备下一桌酒席,咱们还是边喝边谈吧。”应熊急忙出来打圆场。
……
日落西山,一条小船沿北川河顺流而下,进入昆池城。
船头站定一人,二十多岁的年纪,高颧骨,大嘴巴,身罩大红缎带锦袍,手拿折扇,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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