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保住性命,多活几天才是道理。”
“沈姓修士的事呢?查还是不查?”江喜茗眨巴眨巴眼睛,一时间没回过味来。
“视而不见为妙!”陈栋辉顿了一下,又道:“江道友,你还记得翠屏山之事吧?”
“记得,当时咱们十余人将他们二人困住了,因杨泽手下没能及时补位,让他们跑了。”
“你想一想,当时若真将他们困住,他们狗急跳墙跟咱们玩命,结果会怎样?”
“咱们人多势众,定能将两人擒住。”
“能不能捉住他们是一回事,咱们哥俩今天能不能坐在这里吃茶,是另一回事。”
江喜茗一拍脑门子,恍然大悟道:“陈兄,你是说当日杨泽是有意放水?”
“休要胡说,休要胡说。”陈栋辉一伸舌头,连连摆手,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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