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宗门而死,死得其所。沈寇为自保而杀人,理所当然,你我之间何恨之有?”
沈寇这番话似乎有道理,又似乎没有道理,张根屿歪着脖子,干嘎巴嘴,半晌没说出话来。
沈寇的目光又落在黑袍修士身上,道:“这位道友,咱们好像在哪儿见过?”
“沈寇,你记性不错。”胡杏儿冷哼一声,一把扯下脸上的黑纱,露出一张惨白的脸。
“胡杏儿,是你。”沈寇怔了一下。
“沈寇,想不到吧,你也有落在本仙子手里的时候?”胡杏儿咯咯一笑,带着三分邪魅。
张根屿侧身看了胡杏儿一眼。一直以来,他只当胡杏儿闲来无事跟他们瞎掺合,原来他与沈寇之间还有一段故事。照这么看,他是被胡杏儿利用了。
“你想杀沈某之心,沈某理解,但如愿以偿未必。”沈寇弹了弹衣角上的灰尘,呵呵一笑。
沈寇谈笑风声,丝毫没把他们两人当回事。胡杏儿冷笑道:“本仙子这套法阵岂是你能破解的。”
胡杏儿底气十足。这套瀚海玄冰阵是宗门一位前辈所赐,别说玄引期修士了,筑基修士误入其中,也能剥下两层皮来。
胡杏儿废话不说,一拉张根屿的衣角,凭空消失不见。再现身时,两人已在一小片空间内,周围浪潮汹涌,却被一堵透明的琉璃墙隔在了外面。
“多谢胡师姐,否则我这几位师兄的血仇注定无法报了。”张根屿拱手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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