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寇心思狡诈远超预料,今日之事并非我等之过。”杨泽先给李敏都下了一个台阶。
“杨师弟所言甚是。”李敏都顺坡下驴。
“但想把沈寇捉住不易,杨某认为有两点要谨慎从事。”杨泽抬起头来,话锋一转。
“说来我听。”李敏都接二连三失误,再把当大哥的那一套做派拿出来,安排这个安排那个,已然不妥。让杨泽说话,是有意摆脱自己的尴尬局面。
“大师兄,我且问你,应师兄之死,你可曾向孟良州总执事方师叔禀报?”
“暂且没有。”
“此事可能瞒得住?”
“瞒不住。”
“明知瞒不住就应及时向方师叔禀报,方师叔固然会怨及我等,但盛怒之余,亦会对沈寇心生报复,岂非正合我等心愿。”
“二师兄所言极是。”陆江插了一句嘴。
“接着往下说。”李敏都回头瞪了陆江一眼,他倒也光棍,一句废话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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