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自已人五人六,眼高于顶,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岂知在沈寇和黑色鸷鸟手下,狗屁都不是。躲不了,只能认命,仲申两眼一闭,只等身陨道消。
就在此时,空中响起一声厉喝:“孽畜,尔敢!”声音未落,一道白芒疾射而来,向黑色鸷鸟前胸抹去。
黑色鸷鸟稍一怔神,双翼一展,斜刺里腾空掠起。短棍失去准头,扫在仲申肩膀上。仲申闷哼一声,身子像木偶一样飞出七八丈远,仰面朝天摔倒在地。
白芒自黑色鸷鸟前胸划过,黑色鸷鸟发出一声尖锐地嘶鸣,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掉在地上。严正就地一个翻滚现出原形,手一捂胸口,鲜血自指缝间涌出。
伤口处白骨森森,这一把伤的不轻,险些要了他的命。严正眼珠像要冒出血来,脸上疯狂之色更浓。
与此同时,院落内人影一闪,现出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老者站稳身形,伸手一招,白芒在空中一个翻转回到他面前,却是一柄银白色的长剑。
沈寇叹息一声,紧赶慢赶,还是没能灭掉仲申。当然,他一身实力已废,不足为虑。
沈寇收了盘丝锦,目光转向白发老者。老者七旬左右年纪,身材不高,体态粗壮,大鼻子,大嘴巴,双目细长。只是面色灰败,没有一丝血色。
雨越下越大,一道道惊雷裹挟着闪电划破夜空。
“唐师叔,你总算来了。”一位细高个男子站在房檐上,操着嘶哑地声音道。
“一群废物!”唐姓修士老脸一沉,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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