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师兄,这未必不是好事。”江长生诡异一笑。
仲申被他弄糊涂了,一头雾水的望着他,道:“江师弟,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仲师兄,关正淳能弄到丹药,咱们有何不可?你想哪个炼丹术士不是富的流油,搜出几十瓶丹药是小事,让他拿出万八千块玄石也不在话下。”
“你想冲归元山那小子下手?江师弟,此事不妥。归元山一刀抹了他脖子,那是他们内部的事。咱们敢动他一根手指头,归元山跟咱们没完。”仲申摇了摇头。
“仲师兄,你胆子太小了。只要苦主不诉苦,谁说什么都没用,江某自有办法对付他。”江长生一拍胸脯,信心满满道。
仲申眨巴眨巴眼睛,面色变幻不定。宗门派出的运输队接二连三被南羌修士劫掠,丹药十分紧缺,整整两个月了,才发下一瓶丹药,还是降玄丹……
“仲师兄,别犹豫了,战争刚刚开始,究竟能打到什么程度,谁都说不准,有备才能无患。”
……
沈寇在角落里席地而坐,正琢磨心事。房门左右分开,江长生飘身来到他面前。
“沈道友,别来无恙。”江长生居高临下用眼角余光夹了他一眼,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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