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毕,店小二奉上午餐,四碟小菜,两坛老酒。沈寇甩开腮帮子吃了个沟满壕平,随后躺在床上一觉睡了过去。
醒来已是三更时分,房间里静悄悄地,落针可闻。沈寇在床上盘膝而坐,略一思索,悄悄放出一缕神识。
除了魏远伦外,其它人都睡的很死。客栈内除了掌柜的外,还有七八个打杂的,都是凡人之身。
沈寇取出一只拳头大小的木偶,随着一道法诀打出,木偶涨至与他同等身量。沈寇咬破舌尖,将一滴鲜血打入木偶眉心,随后张嘴喷出一口气。
木偶一个模糊化作人形,在房间内走来走去,活灵活现,其音容相貌与沈寇一般无二。
此术看上去玄妙,实则只是一个小型幻术罢了,但糊弄魏远伦之流足够了。
沈寇观看多时,甚为满意,随之身子扭来扭去,化作一道淡不可见的影子,从窗口逸出。
雪仍在下,天地间白茫茫一片。沈寇在房檐上略一停顿,认准一个方向,三晃两晃消失不见。
一刻钟后,沈寇出现在一栋大宅院内。宅院面积不小,五进院落,白墙黛瓦,极为气派。只是多年没有人居住,年久失修,早已经破败不堪。
沈寇如幽灵一般在空荡荡地房间内转来转去,地面上灰尘遍布,墙角上挂满蛛网。偶尔,他会在某个房间内逗留片刻,喃喃自语一声,像在缅怀往事。
这栋院落是沈家的老宅。沈家的一位曾祖做过乌月王朝的左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栋宅院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豪宅,当年门庭若市,盛极一时。
自沈家遭遇灭门之灾后,老宅变成了凶宅。死了这么多人,谁还敢来住,因此才保留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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